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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兩小只,歲月更“好吃”

劉煥明

       早在佐佑還住我肚里的時候,我和小明不止一次下結論:“她倆肯定很愛吃,爹媽這么喜歡吃。”從馬爾代夫的星級海鮮大餐到七星博山村的農家炒米茶,吃的是優哉游哉珍饈美饌;從路邊的臟臟炒米線到24小時便利店的關東煮,體味共同為生活打拼的不遑暇食。
       風風火火風風雨雨地吃過7年,終于吃出了“正果”——有了“兩小只”。基因沒有突變,吃趣便生生不息。

       秀口一嘬,便是半本菜譜


       佑佑的長相和身材很帶欺騙性:皮膚白皙、瘦瘦高高,看起來在吃的方面極為“自律”。其實,她吃起來特別“勞糙”:只要能吃的她都吃,不像老大吃第一口會謹慎地抿下是否好吃。佑佑每次都把嘴長得老大,生怕少吃一點,且練就一神功:嘬。可謂:小嘴一撅,嘬遍世界!
       茶盅里的稀飯,沿著碗邊吸溜吸溜,不一會兒液面下去5毫米,抬起小嘴滿意地“砸吧砸吧”,燕麥和小米的香氣在粥面氤氳,升騰起一種“漠漠水田飛白鷺”的遼遠……
       某餐廳的鐵板豆腐,滾燙微辣。涼透劃塊喂佑佑,她一枚一枚地嘬進秀口,期間可能因為辣味舔了舔嘴唇,繼續嘬,直到小半盤進肚。看得對面只能吃半塊的佐佐非常懷疑稚嫩的人生。
       吃檇李的季節,剝好皮喂到佐佑嘴邊,佑佑又大開“嘬”功,將甜蜜精華一并吸走,留下“雞肋”的纖維條,佐佐在那里啃啊啃,讓我想起黃渤的一首歌《這就是命》。

       連吃都分“為別人”和“為自己”的Dairy King
       審判官一樣的眼神、柔道手一樣的厚實,所以,是king不是queen;
       dairy,顧名思義佐佐特愛吃“冰雪”(冰淇淋)。但這次,我要說的,是Dairy King在吃方面,胸有成略、行不茍合的“玲瓏之心”。
       佐佑一歲半開始嘗試自己吃飯,最初的一段時間,在吃飯速度、灑出率、可食種類等方面,并無可圈點處,路人癸般平淡無奇。吃著吃著,佐佐脫穎而出,不僅什么筷子勺子都耍得有模有樣,右手托碗左手扒拉飯菜的熟練度也與日俱增。
       兩只同框吃飯的畫面漸顯對比度:佑佑各種矯揉造作地嘬筷子、玩調羹、發呆出神;佐佐則用最快的速度“干飯”,邊不忘口齒不清地提醒大人懲罰同胞妹妹:“佑佑七(吃)得慢,搬(關)小黑屋!”很多時候佐佐吃完,佑佑還整碗沒動。
       佐佐吃完自己的“本分”之后,一手托碗一手用筷子一捧一捧地往空碗里撈她喜歡的菜,那股子專注認真的勁仿佛在她周身造起了結界,界面上寫著:苦盡甘來。
       而后,佐佐就一直延續著這樣的吃飯模式:分上下半場。上半場是為大人吃的飯,下半場是為自己吃的菜。可謂有勇有謀。

       好的人生,從好好吃開始,因為每樣食物都會影響到日后的自己和生活的全部。好好吃的人,更容易保持好奇心,更容易有積極的視角。佐佑愛吃,為娘我很欣慰。